“没有人欺负我。”苏婵的脑袋还埋在沈总的胸膛，声音闷闷的。
“那你为什么还在哭？”沈总胸膛震动，很快又笑着提醒：“小婵，你再哭，妆都要花了。”
苏婵来参加《星河记》的庆功宴，自然也是要有足够的牌面的，妆容精致，脸上抹了好几层东西。现在被眼泪一淹，再加上胸膛一埋，会变成什么样子苏婵都能想象了。
之前沉浸在情绪之中，苏婵还没反映过来，听到沈总一提，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卸个妆！”苏婵埋着头翻出卸妆棉，就往脸上抹。
沈总放开苏婵，往前走了两步，站在露台边缘的栏杆边上。华城的冬夜，气候寒冷，苏婵的礼服单薄，卸妆的时候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然后，一件带着温度的外套，罩在了苏婵的身上。
“现在可以跟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事了么？”将外套给了苏婵后，沈总就穿着衬衣靠在栏杆边，垂着眸子，盯着卸妆的苏婵。
“我……”苏婵不知道从何说起。
“你组织一下语言，可以想好了再说。”沈总没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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