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里,徐墨凛长身而立,脚边落着碎片,裤脚溅了水,淋淋漓漓似泼墨。
孟老爷子暗忖她是担心老公被骂,适时地送茶打圆场,脸色立时阴转晴,和颜悦色道:“快把茶放下,小心别烫着了。”
徐墨凛却丝毫不领情,面沉如水:“外公,如果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有曲鸢在,孟老爷子不好再动怒,不耐烦地朝门外挥手。
徐墨凛转身就走,曲鸢以为他说的“走”是下楼,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走了,丢下她一个人在孟家老宅。
外孙行事如此过分,连向来护短的孟老爷子也难以替他找借口,见曲鸢神情落寞,他留人吃了晚饭,就让司机把她送回去了。
曲鸢坐在车内,路灯一盏盏相连,汇成了朦胧灯河,逶迤到天际,车窗上印出形单影只,她忽然想起曾经也被徐墨凛丢下过,在回家的路上,她因吃醋引起他不快,被赶下车,顶着苍茫夜色走了两公里的路,废了一双最爱的高跟鞋,还崴了脚。
他当做无事发生,忙于工作,对她不闻不问。
她跟他单方面冷战了半个月。
后来他们是怎么样和好的,曲鸢不愿再回想,她只恨当初自己沉迷情爱,愚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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