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林氏说,林家不来提亲与她有何干,嫁出来的闺女那就是别家人了,她哪怕跟兄长林沧关系还不错,也没法子当林家的主,左不过是嫂子想要压一压大姐儿的气焰,省得进了门还不消停。

        当然,林氏也关心玲珑的嫁妆,老夫人虽嫁妆不算展扬,这些年下来穆老太爷在时的私库还有各房的孝敬攒下来,家里谁也没有老夫人手底下好东西多。若芳菲和玲珑嫁妆差不多,到时候老夫人稍偏偏心眼子,晒嫁妆的时候玲珑就得吃个哑巴亏。

        可玲珑一提醒林氏想明白了,即便玲珑是填房,只要得陛下赐婚,那也是超品侯爷的正室,雍宁侯府给的聘礼绝不会少,为着脸面穆家也绝不能少了玲珑的嫁妆,到时候老夫人不想给也得捏着鼻子添妆。

        至于芳菲……林氏在心里呵呵,她回娘家把早些定亲多些嫁妆的事儿跟兄长一说,东西怎么都是进了林家,不管如何是卖娘家一个好。

        林夫人娘家展扬,也不怕嫁妆压不过儿媳妇,到时候芳菲因为嫁妆底气足,林夫人又不是个能容人蹦跶的,这婆媳啊……还有的处。

        如此一来,分家的时候老夫人再没借口拿捏长房,过后若老夫人再想贴补二房,那就拿自己的私库贴补,反正穆家的东西都是玲珑和翰哥儿的,二房有本事就掏空老夫人手里的东西。

        林氏不是个什么都不舍得,把东西死命抠在手里的掌家夫人,撒出些好处能得个痛快反恶心二房和老夫人一把,她乐意着呢。

        玲珑比林氏还了解自己过去的婆母并舅母林夫人,她笑着低声提醒:“大姐姐自腊八诗会后,日日垂泪人都瘦了不知多少,怕是因着在秦府崴了脚叫人误会,心里愧疚呢,您可给替大姐姐多说几句好话。”

        林氏手中热茶顿了顿,转几个弯儿就想明白了,笑着点了点玲珑的额头:“娘都不知道,你也是个促狭的。”

        玲珑说的也不是瞎话,月勺跑她院子里来好几趟了,求二姑娘上门劝慰,还不是想让玲珑跟林家说。

        玲珑就没明白过芳菲的路数,等林氏回娘家说项,林逸鸣肯定也在,让他知道穆芳菲不好,能不挂记?林夫人看到儿子魂不守舍,心里能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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