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颂没接口佳儿话茬,另起话头说:“我有个朋友,她很喜欢她男朋友,可那男朋友总是说起他以前的女朋友,还各种谈论那些女朋友身材多好技巧多棒。佳儿,你说那男朋友是真有过那么多女朋友,还是自大口嗨吹牛皮?”
佳儿,这个被人传性冷淡的,怎么可能了解男人?但要说对这个话题一点见地也没有,也不至于。佳儿低头想一会儿,才说:“那男朋友要是像我这样没钱或是没什么明显长处的话,我估摸着是口嗨吹牛皮。他没准有运气碰上一个或两个身材好的。但个个都好还有好多还不翻车,他以为他是大理段王爷呢?他当女人都是傻子,什么都不图吗?”
和颂笑笑,笑意未达眼角,她以戏谑口吻问:“要他真是大理段王爷呢?他还是口嗨吹牛皮吗?”
佳儿小心翼翼说:“那大理权贵多了,明知道大理段王爷风评不好,干嘛还要辛苦求证?换个皇帝培养感情,不好吗?”
和颂坚持问:“她要是不想换,她就是想求证呢?”
佳儿扭开脸,平静说:“既然是认定了人,那还求证什么。只要能确定那人和她在一起时,没有三心二意专心爱她不就行了?”
“那动不动就提以前的女人,回忆那些女人的好,能叫专心爱吗?”和颂追问。
佳儿不说话了。她的工作生活圈子,还没出现过让她又爱又恨又纠结还放不下的男人,所以她没办法理解那种分裂感觉。
和颂沉默一会儿,说:“佳儿,你说我那朋友要学刀白凤的话,你会觉得她是坏女人吗?”
“这不是坏不坏的事!做了的事,不可能瞒得天衣无缝。等到事发那日,不论是大理段王爷还是刀白凤,还是那个段延庆,都是名声扫地。只为了心里的不甘,落到那个地步,值当吗?我觉得你还是劝你那个朋友退一步海阔天空比较好。”佳儿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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