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声混合着难耐,两只手将郝宿的衣服抓得更紧了。

        彼此抱得太紧,前进时的压迫太过,范情有些承认不住这样的刺激,话也没办法讲出来。

        他维持着仰头的姿势,鼻息间的热气扑在郝宿的下巴上。

        “怎么这么敏感?”无奈一般的叹息,包含着一种过度的纵容,像是范情午夜梦回时经常能听到的。

        郝宿将范情抱在怀里,感觉到对方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让人趴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说话的时候右手在范情的脑袋上揉了揉,顺着曲卷的头发一路滑到了后脖颈。

        被包裹在衣服里的皮肤湿热一片,郝宿才一碰上去,范情就立即颤了一下,气息越发不稳。

        但他的话让一切的忐忑和不安都落了地。

        “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低低的声音,还有些似有若无的情动之态,范情埋在郝宿的肩膀里,感觉自己开始平稳下来。

        “嗯?知道什么。”

        郝宿捏了捏范情后脖处的软肉,才习惯了他的存在的人又是一个猛颤,抱着他便往前冲了一下。后背抵到了墙上,彼此之间剩余下来的缝隙彻底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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