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砚浓一时间松了口气。
她也不知道方伯煦怎么了,突然之间气息都冷了几分。
她还想跟他吐槽晏修,方伯煦不耐烦地把她推到客房,强制命令她睡觉。
或许是换地方的原因,唐砚浓一晚上没有睡好,在床上翻来覆去,找不到合适的姿势。
第二天一早爬起来,给方伯煦做早餐,做完她又爬回床,躺下眯一会儿。
这次睡得快,一闭眼就陷入梦境。
两小时后,她挣扎地从噩梦中逃脱出来,睁开眼,浑身冷汗。
她缓了一会儿,去冰箱拿出一瓶冰水,灌下才觉得好了些,在心里把晏修骂了千遍百遍,才解气。
她看了下表,上午十点钟多,方伯煦已经去上班。
宋九伊打不通唐砚浓的手机,问方伯煦号码打到客厅座机,给她负荆请罪,约她逛街。
唐砚浓看在她还算有良心,让方伯煦去接她的份上,佯装了一会儿,迅速爬起来收拾赴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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