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举止与教导也刺激着我的动力,我也曾在不多的机会里在学校的话剧中演出,用我的能力诠释着我其实不想演的罗密欧,赢得她的肯定与掌声。只有父亲始终让我感到困惑与痛苦。我甚至难以理解什麽「男生跟nV生该有的态度」,我只能听话,或者说,我总在他有些生气之时及时认错,让他又转而赞赏我,我装的像男生他就会给我好看的表情。
所以我能T会妈妈为何反抗不了他,父亲对我也有那样的x1引力。
直到成长。处在男与nV必须界线分明的交界,我从不理解到难以接受,我所拥有的这具躯T存在着强烈的违和,这到底是在开什麽玩笑?因为父亲,所以我明白表面上如何伪装,只能在独自一人的时候顾影自怜。最後,我决定得要试着走出自我。
我累积着资源,等着存有足够力量之时。那时踯躅在对妈妈的放不下,直到那一场争吵以及她遗留的那些话将我推出那个家。
生在一个正确的时代是我的好运,我用尽所有资源让自己「修改为正确的样子」,那是一段艰苦却又目标明确的日子。
我成功了。
妈妈培养了我内在的底蕴,父亲与她塑造出来的容颜雌雄无瑕。我走上我梦寐以求的道路。
但,父亲曾经说过的以及那些尘世常态的观念随时埋伏着,我只能戒慎恐惧、保持神秘。演技的磨练对我来说不仅是在舞台之上。
今天,我重新扮演我熟悉的角sE──西装笔挺的儿子。
现在,我的演技却在毕生最崇拜的人之前被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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