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车载她的时候,我从後照镜看着她,她发现的时候,又故意把头撇向另一边,我就也跟着她看另一边的後照镜,她对我吐舌头做鬼脸。但机车却突然有点不稳,她直接敲了我头,要我专心骑车。

        有一天我在宿舍用室内电话打给家加,阿凯在一旁念书。对,你没看错,是阿凯,不是因为我太久没提到他,他人设就改变,他是真的在念书,我也很意外。

        「我舞团徵选上了。」家加在话筒另一端说着。

        「真的吗!」我分贝瞬间调大。

        阿凯瞪我一眼,啧一声,我只得把电话拉出门外,把门关起来,背靠墙讲电话。

        「怎麽了?」家加问。

        「被阿凯赶出来了。」

        「我陪你。」

        家加好像也学我把电话拉出房门外靠着墙讲,感觉我们就像在不同时空背靠着背耶,呸呸呸,我们是同一个时空啦,诅咒只是让我们跌倒重来,哪有什麽生离Si别?

        「那你上次到底主持的怎麽样?都没听你认真说?」

        「其实他们自己就很会主持,不一定需要我啊。」我赶快回神乱掰着。

        「是喔······有空?庆祝舞团上了,我请你吃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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