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周医师来病房查房。
「报告出来了,器官没有衰竭的状况,今天你就可以出院了。」周医师手拿报告,对白泽心愉悦又郑重地宣布。
「周医师,我能够加会一个眼科检查再出院吗?」白泽心问道。
「最近看见什麽了吗?」周医师听了敛笑,谨慎问道。
他还记得白泽心幼年时住院时的状况。
那年他刚升主治大夫,头发还是黑sE,负责小儿科病房,下午他出了开刀房就马不停蹄地到病房区查房,前几间病房的孩子都没多大问题。只有白泽心这里让他吓掉半条命。
才刚推开门,年轻的周医师就看见年幼的白泽心站在病房的窗户上,一脚跨出窗棂,眼看就要一跃而下,他连忙飞扑了过去,将她拉了进来。
事後她们对白泽心进行了一连串的心理检查,想知道为什麽七岁的孩子会想不开。却没想到艺术治疗的结果让众人心惊胆跳。白泽心有画画的天赋,几笔g勒大家都看得出来那是医院外头的景致。但是可怕的是画中还有一队敲锣打鼓的人和一顶红轿。抬轿的人穿着古装,但个个都是狐狸脸。
每个都认为人脑不会创造出虚幻不存在於世界上的东西,人脑只会掺r0u现实的东西在一块,譬如说把电视上看过的古装戏参杂着邻居恶犬的狗头,拟态成狗脸人,那就叫做幻想。实际上,不存在狗脸人。自然也不存在狐狸脸的人。即使许多乡野奇谭提到妖魔鬼怪,魑魅魍魉,但对医师与科学家来说都只是茶余饭後闲嗑牙的调剂,当不得真。
所以,他们问白泽心:「这是电视上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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