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舒闻言意会过来,苦笑对白泽心说:「他说的没错,我也想问你要自责到什麽时候?你看看自己,活成什麽鬼样子?是惩罚你自己,还是惩罚我们没有保护好自己?」

        白泽心说不出话。

        林云舒接过白泽心的安全帽,紧握她的手说:「你的T质我们都知道。那天你没有警告我们,要我们尽快撤出那栋屋子吗?有啊,不是吗?那就够了。可不可以放过你自己,也放过我们?」

        何闲庭表情带着冷意又道:「你的自nVe,其实是凌迟我们这些人。是想提醒我当时嘴贱说世界上没有鬼,是想提醒我子渊是为了救我才被压Si的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白泽心语带哽咽,拼命忍住心中的酸楚。三年来她都忘不了李子渊推开何闲庭,被房梁压在底下失去X命的画面。

        「悲伤难过的人难道只有你?」何闲庭又道。「你应该b我更了解子渊,你认为子渊想看到你这样自毁?给我振作起来!子渊说过的话你都忘了吗?」

        白泽心当然没忘。她永远记得李子渊拿着履历来到她的事务所时,笑着对她说的话:「建设公司能给我一份优渥的薪水,但这里能给我的是理想的实践,是对天地万物的尊重,是能串联过去与未来的缝纫机。」

        她的事务所主要的业务是修复老屋,活化老屋,延续历史与记忆,让居住在老屋中的住民能够过得舒服,让老屋与时俱进不被嫌弃过时而淘汰。他们都有着一样的想法才会聚在一起。她却不能面对失去任何一个人的痛苦,只想逃离悲伤。

        「想清楚了。还要做个逃兵的话,那麽下个月汇过来的钱不要只有三万块。我很贵,你赔不起。」何闲庭倾身对矮他一个头的白泽心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道。

        「……我更贵。」林云舒忽然cHa嘴,笑道:「泽心你得做牛做马赔我才行。」

        「也对,把她当奴隶用才划算。」何闲庭也笑了,说:「明天你就来我们的事务所报到上工吧。」

        「你们开业了?」白泽心意会过来,一扫Y霾,热切问道:「是谁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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