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这过年当口,着实不该放着凶楼作祟。

        秦卫一口乾了酒水,起身说道:「敬之,这顿饭我请了吧。」

        「欸,别啊,我就开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拿起大衣,秦卫感觉面上有些发烧,漠着脸sE说道:「跟我去乘凤楼,现在。」

        「我就说不能给这货喝酒,还宁可我请客呢……」

        「那酒是我满上的麽?怎麽连我都得来啊。」

        韩时梭给高莱拽着,满面无语,秦卫走在前头,正朝着乘凤楼走去。高莱咕咕哝哝地,倒不是说怕,就是不乐意,这些天够糟心了,怎麽吃顿酒还得上这闹鬼的地儿来了?不住朝秦卫喊道:「秦少将,您是少将不是神将,撞邪了拿鬼没法,今天先回去吧。」

        「不担心,我有法宝。」

        秦卫说着打兜里掏出一只护身服,爽快地笑了两声。

        「完了,完了,真让这货喝大了……」高莱额顶冒汗,躲在韩时梭身後一个劲的碎念「凛生遗言千交代万交代不能让秦清瑞喝超过三杯,刚才喝几杯了?一会要真撞上了他该怨我没把这货看顾好。完了不会连我也醉了?哎呀这该怎麽办啊……」

        「你有完没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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