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脖颈套入绳圈之中,她果决地踢翻椅子。
麻绳乘载不住她的重量,唰一声断了。
她用尽全力哭泣,发出小孩子般的呜咽,像只受伤的小兽在地上挣扎,蜷成一团,哭得一cH0U一cH0U的,多希望自己能消失不见。断掉的绳子在眼前晃来晃去,她横躺在地上,看着窗外金h的夕yAn,像一团熊熊烈火,明亮却温柔地映照在风信子上,拖出一抹斜斜的影子。
她像个疯婆子一样,一头乱发,颤抖着爬起身子,从外套口袋m0出菸盒,巍巍地点火,菸头烧得通红,尼古丁让她稍微镇静下来,但是x1一口後马上就用力咳嗽,她还没能喘得过气来,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一样。呆看着夕yAn西沉,喉咙的不适感缓了下来,她抹一抹满脸的泪水鼻涕,又滑稽又绝望。
「看来地狱还不想收了我。」她下定决心,该了结这一切。
好像就是从那天起她不再浇水,看着那雪白的风信子日渐枯萎、失去颜sE光彩,虚弱地垂下身子,叶片乾枯扭曲,最後Si去,用不了几天时间。
打上讯息:「山山Si掉了。」犹豫半晌还是没发出去。
起身把山山扔进垃圾桶里。
她要好好过生活。
她太讨厌因为蔚以珊而停滞不前的自己了。
她没想过会再遇见以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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