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上药都跟上刑一般,卫依然拼命反抗,力气大得严沉一个人都摁不住!
**“亏我叫了你二十多年伯伯!到头来,到头来你就是这样疼Ai我的!”
**“严沉!快!快去找!卫依然不见了!”
——————
“啊!啊!不!不要!滚开!滚!严沉!严沉!啊……”
“然然!然然!别怕!我在!我在!宝贝!别怕!是我!”
卫依然终於在第四天半夜里醒过来,然而这次却不是被他的王子严沉吻醒的,而是从噩梦中生生给吓醒了,浑身冷汗、泪流满面地手脚乱舞着,一睁眼看见严沉便扑到他怀里紧紧地搂着,令严沉觉得快被勒断了腰,却不敢挣脱。
“严沉……沉……救我……啊救我……沉……”
卫依然一脸惊恐埋头在严沉怀里,全身剧烈颤抖,还没能从那恐怖的梦境中走出来……不!那不是梦!那就是在他昏迷之前实实在在发生过的!
严沉紧搂着怀中人,抚m0着、轻拍着,不停柔声细语安慰着……
终於,怀里颤抖的人儿“哇!”地大哭出来,哭了好长好长时间……
醒转以後的卫依然,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对周围充满警惕和恐惧,随便一点什麽声响,都会吓得他大叫,钻到严沉的怀里哆嗦,卫依然又重新开始畏光,而且除了严沉好像是他唯一残存的记忆,别人他都已不认得了,除严沉外无论谁靠近病床,都会吓得他大叫缩成一团,输Ye针头不知挣掉了多少次,每次都会弄出血,雪白的床单上总是鲜红的斑斑点点,刚换了新的不久就又会弄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