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风吹来,迎面刺骨,第一波冷气团南下,连向来酷暑难耐的南部都冷了起来。程婧不耐冷,早早穿起厚外套。她依然持续打工,彷佛日子没有受到太大g扰。
尽管现在多了许多「室友」,尤其她对面的那位「邻居」令她备感压力,但大抵上仍是与过往无异。她坚持不让怀璟接送,也坚持要打工,她对怀璟坚定道:「我想要靠我自己,真的不行再麻烦你。」怀璟只是淡漠瞥她一眼,伸手又拨乱她的发顶,道:「好。」
程婧嘟着嘴,将自己头发理顺。这阵子,怀璟时不时将她当个孩子,甚至是小猫小狗,老Ai拨乱她的头发。不过,扪心自问,似乎,她还并不讨厌呢。冰凉的手拍拍脸颊,程婧跨上公车,怎麽老在想些无意义的事?
怀璟住宅颇大,一楼是接待室,二楼是办公室,最里层是怀璟专属办公室,平常这层楼最为严肃,程婧总是快速离开。三楼是员工的起居室,两人一间。四楼只住着她和怀璟,她的房间没有卫浴,让她想要盥洗时,总是做贼般开个小缝,查看怀璟动静才行动。但怀璟也不常在自己房间里。
他们的工作内容大约就是斩妖除魔,收费高昂,各人有各人的事务,他们没向程婧介绍,程婧便也没问了。六名员工里,太玺、燕乐最好相处,有他们在,一定吱吱喳喳颇为热闹。鹤鸣是位成sHUnVX,虽然身材娇小,但气势不凡。太仪沉稳,老让太玺取笑他老着放。另两名员工负责外务,程婧不常见到。
他们对怀璟十分尊敬,就连太玺燕乐两人偶尔亏个几句,却也不敢太过造次。与怀璟间,上司下属之外,有着一层隐形的链子羁绊,情感b起手足更加浓厚。燕乐曾与程婧准备晚餐时,聊到怀璟,竟莫名落泪。程婧一时举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这些人,全是怀璟耗费千年形塑出的夥伴。
有一次,程婧学到新甜点,回家试做,她不敢拿给怀璟试吃,找了太玺,太玺以他们的事当作回报。
太玺咬着塔皮道:「我诞生前的事,无法告诉你,因为我也不知道。璟大人总是只说些与我们相关的事,你别怪他。他就担心我们,还有你,与他牵连过多,受到连累。」
「不过……」太玺咬下那块塔皮,有些愤慨道:「什麽牵连,什麽连累,开玩笑!我的X命是璟大人给的,神魂是璟大人寻了两百年拼凑出来的,人形是他耗费神力形塑的,叫我别跟他牵连太多?简直欠揍!我真想揍他,只是打不过。」说罢,赶紧做了噤声手势道:「嘘,小婧,千千万万不可以跟璟大人说!」
程婧觉得鼻腔有些酸涩,她问:「其他人也是这样吗?那我呢?」那显而易见的哽咽,让程婧只得以咳嗽掩盖过去。
太玺切碎蛋塔一角,吃了一口道:「都是一样的。原本靖氛军共三军,三千多人,与大魔一役,全军覆灭,只剩璟大人。我所知也就这样,原因、经过全然不晓。我只知道,是红岫背叛了璟大人与靖氛军。」
他顿了会,似乎察觉说漏了,连忙又道:「你知道吗?三千名靖氛军最後只能形塑出二十人来。烟霏、悠虚放弃神将身分,其他人各自在人间,我们六个则是负责守护璟大人。毕竟你看到他那个样子,总是什麽都一人扛,再让他乱来,他……咳咳,你蛋塔好像塔皮烤得有点焦。」
太玺将残余的塔皮翻过来递给程婧看,上面果然有些焦黑,程婧不看塔皮,看往太玺,一字一句问:「再让他乱来,他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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