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颓丧地瘫坐在地上,双手覆面,很快泪水就沾湿了手心。
“杨杨,杨杨对不起。”周子安从刚刚的怔愣中回过神来,拉过屈杨的手放在手心里,他手心有点点猩红,屈杨的手上是干涸又被濡湿的血迹,两道血迹交融,他颤声说:“以后不会了,不会了。”
屈杨挣开他的手,扶着沙发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他太难受了,胸口发堵,屋里残留的信息素让他脑子嗡嗡作响:“你让我冷静冷静吧。”
佝偻着身子,没有再回头去看屋里的周子安,他只想快点逃离这里,走到大厅的时候,才发现秦雨君根本没有离开,只是在大堂里坐着。
秦雨君看到独自一人下楼的屈杨勾了勾唇角,他走到屈杨的面前扶住他:“你还好吗?”
闻见他身上的信息素,屈杨再也忍不住一阵一阵地干呕起来,他推开秦雨君:“滚。”
秦雨君见状,悄悄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我是故意的。我知道这家酒店是你爸爸留给你的,我也知道今天是你们的结婚纪念日。”
他的言语里满满的恶意,屈杨抬眼看他,却已经没有气力再跟他争执,只是觉得此时的秦雨君,再也回不去当年初见的模样了。
“看见你现在的样子,我就更忍不住想告诉你一件事了。”
屈杨不想再听,按了按额角,往酒店大门口走,秦雨君就不近不远地跟在他的身后。
已经尽力不去关注他,但秦雨君的声音还是一字不漏地传入他的耳膜。
“你爸爸去世的前一天晚上,是我们第一次标记,第一次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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