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殿後面去过吗?」

        「正殿後面?我去找找,谢谢啦!两位。」琉璃跑起来b风还快,一转眼就不见人影。

        「慢走。」

        「唔——嗯!」

        过於心急害琉璃险些绊倒在红毯上,她扶着墙平稳下紊乱的呼x1,正殿前的门卫看见气喘吁吁的她便主动把门打开。正殿里仍是一GU雨水味,烛灯烧了一半,由於没有进行审判,稍早清扫过的地板依旧不染纤尘,和半钟头前来这没什麽不同之处。琉璃掀开白幕帘,那张黑sE的单人沙发空荡荡的,旁边的矮柜上摆着烧完的烛灯,最显眼的是在余热旁熟睡的钢笔——上上世送给阎王的生日礼物。若不是情况紧急,他不会把这支笔留在这,看来他的确躲在这里的某处。

        突然间,灵光一闪而过。琉璃绕到椅子後,双手抚上冰凉的墙面,用力往里推,可它不动如山。墙面的触感m0起来沙沙的,她自己染黑的指尖就像刚抓过煤炭,看来油漆外抹了一层特别的灰。琉璃拔出魂具,剑身中央早已重新注满红霞光彩,她微微一笑,将剑高举过头并大力砍下。只见墙面剧烈震动,黑sE的灰都被抖落,恰巧在剑尖处有一条细小的横缝,琉璃便用剑将墙撬开。当墙向下挪动时,纯白sE的雾飘散出来,还带有淡淡的香味。

        「夕雾?」琉璃认真的闻了闻,那是专属於夕雾花的淡雅芬芳,「那麽说,雨水味是障眼法。」

        「小姑娘,真打算过去吗?」

        瞅了一眼罪歌脚边的白狐,这才意识到牠去通风报信,「我在这件事上不是风险偏好者,因此我不会做冒险的举动。」

        「……我们在六道厅等你。」

        一脚踏入白雾,彷佛置身於云海中。琉璃凭着直觉往前走,不怕自己迷失其中,她知道,自己从未b此刻更坚定过。随着心跳速度逐渐提高,她也一步一步走得越快,按耐不住迫切想要见到阎王的心情。从初次见面那天开始,轮回了一次又一次,心动了好几个世纪。心甘情愿中了思念他的隐,更戒不掉他温柔的耳语,即使路途有再多雨露风霜,也要走到他身旁。

        忽然,琉璃被地心引力拉到地上,与一片蓝紫sE花瓣堆相互拥抱——被自己绊倒了。除了蓝sE和紫sE,还有许多粉sE、白sE的小花瓣,花瓣积得厚厚的,彷佛一条绣满鲜花的软毯。琉璃抬眼望去,天花板上全是夕雾花,花瓣如雪花般漫天纷飞,刚落下花瓣的地方马上又长出了一片完好的。这片美景使琉璃呆呆地欣赏了片刻,差点就忘了原本的目的,她环顾四周,并没有立刻发觉阎王的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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