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知我是人族之子,我方势力已多年不曾侵犯人族。」白邪央啜了一口清茶「似圆滚滚这般人畜无害的小鬼,见鬼界难以维生,有许多都跑到了人界来。对他们而言,人是相当可怕的,你看一个寻常人家捕鹿的陷阱就能抓到牠。」
他放下茶杯,抬眸望向信信:「试问姐姐,我们从不伤人,为何便如此天地不容、一概必诛,连苟活于世的资格都没有?」
信信手一颤。
自挚友被鬼抓走,这十年来,她日日夜夜所心系之事便只有一件:杀鬼。
挥剑,斩头。
她望着眼前的少年。轻衣如雪,清眸胜星,正深深的凝视着她。一GU愧意涌上心头,她猛然放下筷子,再度深深的低下头去。
「对不起。」清冷悦耳的嗓音微微发颤着「对不起,我错了。」
白邪央安静地注视着她。
「你是错了。」
他淡淡道。
一众鬼知此时氛围严肃,俱鸦雀无声。圆滚滚抓着陈原的袖口,似懂非懂的望着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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