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信瞧清那鬼的面目,正是方才被她断下一臂的,停下脚步,迟疑道:「你们?」

        白邪央淡淡道:「这是我於公於私都颇有交情的得力部下,朔影。」

        信信目光惊疑不定,问:「他是你的部下?」

        「是。」

        「那周山恶鬼传言,他的残暴行为……」

        「飘香屿一事,岂非便是传闻?」白邪央冷冷地打断她「残暴一词更是无从说起!那些人都是被他所救,并带至此地治疗;你所知不全,无端伤人,却还有脸问罪?人界侠义之士,正道之人,便是如此不分黑白的暴徒吗?」他顿了顿,续道「你可是要问那妇人的证词又该如何解释?

        她是一个骗子。见过朔影那些你们看起来恶心的白丝用来救人之奇效,花钱找来一对夫妇陪她演戏,目的就是要藉名满江湖的信信之力除去朔影,并带走白丝。

        我是鬼,我说的你大概是不会信?那你问问她,为何当时是出现在白丝仍剩余许多之处,而非已被你砍去大半的地方?

        你不管事情是真是假,只在乎说话者是人是鬼。那你便去站在仍被白丝包裹之人旁,感受一下JiNg气是否渐丰?元神是否渐稳?」

        白邪央叫信信时,从来都是笑意满满的姐姐,信信还不曾被他这般冷淡疏离,甚至带着恶意的对待过。

        她所修有克七情六慾之效,加上早便已非凡身,无论何时都是心如止水;即便是当时飘香屿差点错斩圆滚滚,也只是因深知自己之过而悔意大生,思绪却仍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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