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空旷远,云淡风轻,庄深有些贪婪的看着五年未见的天空,有种难以言说的感动。

        ‘天气真好啊,适合睡在躺椅上晒太阳睡觉。’庄深有些无奈的想着,‘而不是像我一样,在天上自由落体。呜,这可太刺激了啊,高空跳伞没带伞。一个操作不当,今天就是我的第二个忌日了。’

        从地底一步跨到天上,这种荒谬的感觉让庄深停不下来的胡思乱想:“为什么战神殿在地底下,出来后我却在天上啊?在不见天日的战神殿里闷了五年,还没有真正去见识这个世界,我决不甘心。而且我不是一个人,那个和我一起来这边,被另一个系统挟持的那个人怎么办!他会被折磨、会被威胁抹杀吗?”

        纷乱的思绪没有妨碍庄深的动作,虽然喜欢这样清透的天空,但是不努力调整好自己的位置,想办法活下来,那就没有下次再见的机会了。原本他一出来就是仰面向上,所以第一眼看见的才会是天空。而成功调整了位置,让自己看向下方之后,庄深发现情况好像也没比之前的要好。

        之前他看不见地面,一边怕位置太低,自己还没调整好就没缓冲的撞地上了;一边怕位置太高,自己没办法顺利降落。他以前从没有上过天,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顺利降落,要是转到一半就砸地上了怎么办。背后的一切都是未知的,心里那个忐忑啊。

        但是转过来后,大地还遥远的像是他曾在银幕上见过的风景,自己却真实的身处期间。褶皱的大地看不见边际,在太阳的照射下燃烧着明艳的色彩,正朝着自己包围而来。从空中看到的,这份荒凉大气的景色足以震撼人心。

        但庄深却没有太多时间回味,因为他发现了新的问题。一个没接受过训练的普通人,在这没有明显参照物的旷野大地上,还是没法分辨离地面多远啊!快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救自己,就算武功再好,自己也还没有到能凌空虚渡的地步,仍然需要一点缓冲才行。

        那个在爆炸中救下自己,又把自己带到这边这个世界,给他塑造了一个全新身体的系统,并没有留下什么能在这个时候帮他的东西。左手上的空间手镯里,除了从战神殿带走的这个身体的培养罐之外,就只有一些他薅下来的奇花异草了。这现在也用不上啊。

        庄深一时之间对于自己的处境无法可想,只能努力轻身提气,尝试着减缓自己下落的速度。照现在这个速度摔下去,就算他武功再高,也免不了变成一滩碎肉。

        天上的庄深在做从上到下的速降运动,他的下方,也有人正在迅速移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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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古国师庞斑用厉若海的弟子风行烈当做道心种魔大法的鼎炉,想要达成鼎灭种生的境界。但风行烈不仅九死一生逃过死劫,还带走了作为媒介和徒弟的靳冰云,庞斑因此追杀风行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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