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声音都带了些哭腔:“钟离……钟离你在吗……我再也不嫌弃你挑三拣四难养活了呜呜呜,你出来好不好……”
“恭请神主——”手持骨节匕首的祭司慢慢向我走来,含着笑:“我有句掏心掏肺的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我他妈吓都快吓死了好吗?!
这掏心掏肺的话是物理意义上的吗?!
我要崩溃了:“你们拉谢尔都是什么□□徒吗?你们这么多年在璃月拉活人献祭都没被发现的吗!”
摩拉克斯!摩拉克斯你他娘的吃供奉,你他娘的倒是干活啊!管辖地里有人草菅人命啊喂!你个岩王爷都不开开眼体察体察民情的吗!
我后悔,当事人现在就是非常后悔,我为什么想不开要丢下我在璃月的基业跑到这里来受这种折磨,是每天养花逗鸟撸撸钟离猫猫不开心吗!还是摩拉赚得不愉快!
我以为到不惑山天天吃素已经是痛苦面具的极限了,没想到这群疯子是打算拿我片儿了下酒!我难过,我真的太他妈难过了。
呜呜呜,早知道我就多听听小钟离的意见多熟悉熟悉元素力的使用了。
在这群元素力浓厚的简直过分的拉谢尔面前,我根本一招也没接住,被他们召出来的青色藤蔓五花大绑,拖行到中心那颗枯黄的银杏树下。
树下有一块石碑,那简笔画简直堪称抽象画大师鼻祖,好像是什么,一颗星星成了烟花……哎哟不行,不知道他们看懂没有,反正我是真没看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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