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情绪也有些上来了,“因为韩齐他只是我的老同学和老朋友,”她把“只是”两个字强调的很重,“我欣赏他,看好他,也愿意为他工作,在那里我能找到自己的价值。”

        “难道在我这里,你就找不到自己的价值?”郑海瞪着前方的路面,无法理解地握着方向盘。

        “是的,找不到,你若是想不明白,认为我贪慕虚荣,那咱们真是没啥好聊的,反正我跟你也没什么关系了。”格林酒店并没有多远,肖玉儿拿起放在座位边沿的包,“停车,我已经到了,谢谢你送我一程。”

        郑海把车开进了酒店门口的停车位,肖玉儿伸手去开车门,车门却被锁住。

        郑海松开方向盘,靠在座椅上,“就不能再坐一会儿吗?”

        “我看没这个必要了,开门,让我下去,”肖玉儿眼神冰冷的盯着他。

        对视良久,郑海最终还是解锁了车门,目送她下车进了酒店。

        他打开车窗,点了一根烟抽了起来,一股股白色的浓烟从车窗急促的喷出来,像是宣泄什么排不出去的抑郁。

        就在刚刚,他差一点要抱住她来个重逢之吻,他甚至还想……。

        曾经亲密无间的两个人近在咫尺,身体的某种欲望被燃起,每一个细胞都开始叫嚣。

        他久久不能平复心里的压抑,一口口的吐着烟,一点点的琢磨她刚刚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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