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的他一身冷汗直冒,及时刹住了车。
“小曼,你能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吗?我死也得死个明白是吧,”他扶着苏曼在藤椅躺好。
然后,没有为什么,回答他的还是苏曼“咯咯咯”的娇笑。
许恒绝望地抓着脑袋,稳了稳自己的情绪,开始使出他舌灿莲花的看家本领,“小曼,你听我说…………………”
许恒吧啦吧啦胡掐乱诌、说的天花乱坠,终于把苏曼哄的安静下来。
情绪宣泄的差不多了,不知道是许恒的口才太好还是声音带有催眠效果,苏曼微眯着眼睛开始昏昏欲睡。
许恒叹了口气,灰头土脸的去结了帐,架着苏曼离开了顶楼。
许恒送苏曼回到了位于酒店八楼的房间,将她扶到床上躺好,头都没抬就往门口奔,衣衫不整的他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顾不得给苏曼醒酒,狼狈不堪地落荒而逃。
他站在走道忐忑地等着电梯升上来,生怕撞上什么熟人,半晌电梯终于来了,“叮咚”一声,门开了,肖玉儿从电梯里走出来,迎面遇见要进来的许恒。
“肖玉儿,”许恒尴尬的打了个招呼。
“许经理,”黯然神伤的肖玉儿看着混乱不堪的许恒居然没有惊讶,冷着脸应了一声便匆匆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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