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葡萄,心里有点烦闷,一点也没有要摘一颗尝尝的意思,这是他第一次与肖玉儿起了争执。
让他难以接受的是:自己的家庭负担什么时候变成了肖玉儿的负担?
他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向来是付出和给予的一方,付出的越多他心里越快乐,就算现在他身肩着重担,他做不到什么给予,那最起码保也要持平等,他不愿意做被给予的一方,不对,确却的说,是他不愿意拖累她。
他可以接受任何人的捐款,却唯独不能接受肖玉儿的捐款。
……
韩齐下了火车后直接回到了家中,父亲韩粟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母亲则在厨房做饭。
见韩齐突然从外面进来感觉挺惊讶,父亲韩粟放下手中的报纸扭头望向他,“阿齐,你怎么回来啦,怎么不通知一声。”
“呃……,是我临时改主意,没来的及通知,”韩齐一边换鞋一边敷衍着。
“小曼没跟你一块儿回来吗?”
“没,”
“那你苏叔叔知道吗?他们明天不是有个开工仪式?我听他说也邀请了你去参加,你怎么就回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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