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的工作人员说,云小姐是千金之躯,受不了狱里的苦。但具体的情况,我还没有去核实,二爷如果需要,我可以现在就去……”
想到母亲身上的伤,夜靖寒狠下心,眼眸冰冷:“不必,你派人去告诉那个女人,如果她再敢自杀,她父亲和弟弟,也会给她陪葬。”
像她那种女人,就该老老实实的在里面接受改造。
“是。”
夜靖寒并不知道,她的话,给云桑带来了怎样的噩梦。
为了父亲和弟弟,她的确不敢再自杀了。
可因为上次的行为,重新回到监狱后,她被折磨的更惨。
她每天身上的新伤旧痕,一道接一道,从不曾间断。
云桑渐渐变的麻木。
她不再反抗,不再挣扎,任人宰割。
整整两年的时间,她就这么人不人鬼不鬼的喘息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