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逊拍了阿坚的脑袋一下:“你是榆木疙瘩吗?那云家大小姐,一看就跟别的妞儿不一样,咱们之哥这是要用一把军刀,让那女人愧疚,好自己上钩呢。”

        祁寅之眉眼微扬,自在的道:“也是为了惩罚她。”

        阿逊看向祁寅之,一脸的不解:“惩罚吗?”

        祁寅之一字眉微挑:“把别人宝贵的东西,随便对待的惩罚。”

        阿坚立刻点头:“没错没错,就该惩罚,这么重要的东西,那女人竟然敢邮寄,真丢了,她的命也别要了。”

        祁寅之低头,看向手中的军刀,短时间之内,只能先委屈它,稍微休息一下了。

        做戏,要做全套才行。

        云桑没有回家,直接上了车,让司机载她去了快递站。

        快递员今天被威胁过后,为了一家子老小的命,又怎么敢说实话。

        所以只好一脸愧疚,鞠躬哈腰的边说对不起,边说要赔钱。

        云桑伸手捂着额头,焦灼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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