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惜心慌:“我又没做错事,为什么要坐牢?”
墨寒霆压根儿没有搭理她,两人仿佛不在一个频道般,各自自说自话。
“第一,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你是齐悦的亲生女儿的?”
“第二,当年,给我下药,害我在会所出事的,又是你们谁做的?”
“第三,当年我娶了司烟之后,一直利用司若和她母亲,处处设计陷害、离间我跟司烟的,是你还是她?”
墨寒霆的问题问完,温浅惜那边,忽然就没了动静。
她诧异的盯着墨寒霆看了良久,忽然道:“寒霆哥,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呀,我根本就不知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温浅惜,亲子鉴定报告,就在我手中,我与齐悦没有血缘关系,你才有,这件事,你狡辩不了,我也只给你这一次机会,如果你今天不说,回头我查出真相,你的下场,绝不会比司若更好。”
他说着,冷嗤一笑,似威胁,又分明是在阐述事实的道:“我今天去过一趟精神病院,司若被那群乞丐折磨的怀孕了,她那身子骨儿,别说生孩子了,若没有维护心脏的药物,活着都费劲。她很清楚,若不求我,她会死……
所以,她告诉了我,当年,她母亲是受幕后人指使,才会一次次的设计,离间我跟司烟,她母亲临终前,曾经拉着她的手,嘱咐她,一定要小心一个人,而那个人,就是你。她还说,后来她母亲去世后,你又多次指使她,陷害司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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