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峰听她提起少室山和阿朱一事,心中有几分失落,一时酒兴全无,他接过碗随手搁在桌上,说道:“这会已经耽误的久了,先出去再说。”说完挽着阿紫手臂,朝殿外走去。
阿紫见他没有喝酒,心中一急,转念一想:“只要有这圣水在手,还怕没机会给你喝吗?”便将瓷瓶小心的纳入怀中,同萧峰一齐奔了出去。
两人出了府门,匿身于一面围墙之后。萧峰探首,见府外兵马众多,多朝南边围去,便对阿紫道:“辽帝必然以为我会南去,咱们偏偏往北走。”
他和阿紫奔到北门,见城门紧闭,城门前密密麻麻的排着一百余人,各挺长矛,挡住去路,这些人数与南面相比,确实要少很多,显然辽军并无料到萧峰会走北门。
萧峰只求脱身,实不愿多伤本**士,他揽过阿紫,避开面前人马,飞身跃上城头,一声长啸朗声道:“你们去禀告皇上,就说我萧峰有愧于他,不敢面辞,他的大恩大德,萧峰永不敢忘。”说完揽过阿紫,转身跳下城头,只觉自此**,再也无拘无束。
两人跃到地上,自辽兵手中夺过两匹马来,听得身后叫喊声阵阵,两人催马疾奔,一路疾驰而去,路上遇见拦路官兵,也被萧峰一一出掌震开。
“报!陛下,我等没…没能拦住南院大王,被他…走脱了。”负责捉拿萧峰的将领跪在耶律洪基账前,垂首贴着地毯,声音瑟瑟发抖。
“什么?”耶律鸿基勃然大怒,拔出佩刀,一刀斩向桌案,案板登时裂成两截,怒道:“萧峰那厮没有**?”
穆贵妃自内账踱步走出,见此动静惊道:“看来是我小瞧了阿紫那丫头。”随即躬身朝耶律洪基道:“陛下息怒,是臣妾办事不力,请陛下重责。”
“早知如此,就该直接扣了那阿紫当人质。”耶律鸿基心想:“萧峰这厮心向南朝,又多知我大辽军事机密,等到了宋朝,便成我心腹大患。他武功之高,又回了故地,再想擒他便千难万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