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你昨晚一直没去睡吗?”萧峰惊道。

        虚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我想着解毒要紧,就……”

        萧峰见此,心中又是震撼,又是感激,问道:“二弟,慕容公子住在哪间?我去看看他。”

        虚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说道:“这会天还没亮呢,不知他起床了没有?”

        萧峰笑道:“他这人睡觉醒的早,这会早该醒了,这我是知道的。”

        萧峰从虚竹那里获知了慕容复的住处,他来到门前轻轻敲了几下,却久久不见应答,又重重敲了几下,仍是无人开门。

        萧峰心中微惊,贴近门口听了一阵,里面动静全无,心想:莫非他偷偷下山了?便使劲一推,门锁应声而裂,萧峰进屋探寻,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他伸手在床铺上摸了几下,只觉入手冰冷,显然人已离榻多时。

        “难道昨日他见我和二弟同时在场,心知走脱不得,便假意顺从,实则又暗自遁走?”萧峰这么一想,心中颇为急躁,又有几分微怒,便转身往下山的路上寻去。

        慕容复趁着天还未亮,悄然来到山腰处的一汪清池旁边。他四处打量了一番,确认周围无人后,便解开衣衫,又取下发冠。

        他两日未曾洗浴,只觉身上颇为不适。昨日上山时,虚竹边走边和他说了些缥缈峰的地势和景观,还告知他山腰处有一清池,可做洗浴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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