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复知道包不同向来说话心直口快,语中常得罪人,其实心中并无恶意,但即使如此,听得包不同直言自己会成为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还是忍不住眉头一皱,语中闪过一阵薄怒:“三哥怕是言重了。”

        “包不同虽蠢,你的用意也猜的着几分。复国大业固然千难万难,咱们尽力而为也就是了。大事能成,固然最好,若不成,咱也是响当当的汉子,不枉世间走一遭。但你若和段延庆这种人联手,只怕要………”包不同说的慷慨激昂。

        慕容复挥扇打断:“够了!三哥,不必说了。”

        “公子!你若真和那段延庆谋事,做出有辱慕容家家风的事情来,我包不同第一个不答应。”包不同继续大声道。邓百川见慕容复脸色不善,连忙扯了下包不同衣袖,示意他住口。

        慕容复素来心高气傲,听了包不同的迎头痛斥,只觉面上难堪,心中不快,但转念一想:我的这番心思,三哥猜的明白,那延庆太子难道就猜不明白了?此人既负天下第一恶人之名,城府手段不可小觑,只怕真的合作起来,也未必会如我所愿。

        想到这里,心中怒意消了几分,便道:“那依几位兄长所见,接下来我们却该如何?”

        风波恶出来打圆场:“我这人呢,对复国大业的确没什么高见,但我觉得老爷那天说的话颇有道理。”

        “什么话?”慕容复问道。

        “那天在少室山上,老爷说慕容家的家传武学精妙无匹,说那参合指未必就不敌大理段氏的六脉神剑,依我看公子这段时间不如潜心研习……”风波恶素来是个武痴,那天见慕容博露了这手精妙高超的武功,便记在了心头,心中对那参合指法肃然起敬,又是百般好奇,便借此说了出来。

        “风四哥这是在怪我学艺不精了!”慕容复张开扇子,神色不悦的看了风波恶一眼。

        “不敢,我老风说错话了,该罚,公子你可别往心里去。”风波恶挠了挠头,讪讪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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