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后来生了一场大病,许多事都记不得了,自然也不知道自己曾经在君后的怂恿下对沈鸿出手,差点要了她的命。
他想杀她,以前想,现在也想。
时隔多年,沈鸿还记得他,被刺了一刀的地方留下了疤痕,她却以德报怨。沈鸿不是没有怀疑过权筠,只是她觉得这样一个还未长大的孩子不该与太多的事有牵扯,他和自己无冤无仇,要真说有什么怨,怕也只是因为他在君后膝下长大的缘故,沈鸿不愿意把一个孩子牵连进来。
她没有向权筠寻仇,那一刀过后的结果就是女皇给阆苑派去了加倍的守卫,她甚至没有揭穿权筠,连沈欢都以为差点杀死她的只是刺客。
她这样苦心孤诣的瞒着,那孩子怕是不会领情的。
他连记都记不得了。
沈鸿不欲翻旧账,念在权筠年纪小,她不跟他计较,还舍身救他,不得不说实在是心太大了。
禁足过后,宁家给阆苑递了拜贴,想宴请中山王,正好沈鸿闲来无事,便接了帖子。
去的**多是京中权贵家的公子小姐,都是与沈鸿差不多年纪的人,宁瑰带沈鸿一路认了过去:“那是李家的少主,这位是周家的公子,还有那位……”
沈鸿的目光绕了一圈,最终停在席间一位公子的身上,那公子像是独自来的,身边空无一人,只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沈鸿饶有兴致地打量起那人,宁瑰浑然不觉,勾着她的肩膀接着道:“那边是……”
“宁少主,”沈鸿忍不住打断了她,“这宴席莫不是为我一个人设的?怎么只招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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