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边,永安帝正巧答应了谢扶风的请辞,那小华子慌慌张张地进来禀告,“皇上,公主她昏倒了!”
“什么?!”
永安帝立即站起来,上次那句猝亡之象已然成了他的阴影,他焦急问道,“怎么回事?”
“宫女说是公主不知为何在外头站了两刻钟,公主一向受不得暑气,早上又未曾用膳,大约是中暑了。”
谢扶风抬眉看向小华子,后者掉的眼泪也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语气哀婉,“陛下就别跟公主斗气了,伤了公主的身子,咱们这些做奴才看在眼里也心疼啊。”
永安帝并没理会小华子的肺腑之言,他连忙赶到太极殿,发生上次的事后,他将整个太医院都搬到了太极殿附近,这次太医早早等在了那里。
陈弥说公主是五内郁结,外加受了暑气,需要静心调养,万不可动气伤身,但到底是没有大碍。
永安帝松了口气,看着床榻之上的爱女,只觉得头痛不已。
怎么办?难不成真叫她日后无依无靠,受人磋磨?
出宫之后,谢扶风越想今日之事,越觉得麻烦,女子体弱,他竟同她置气,害得她昏了过去,若是福安真的因他伤了身子,他清清白白的一生岂非就此欠下一笔糊涂亏心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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