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踏入太极殿殿门的谢扶风脚步一顿,心道不好。
果然,那云霄姑姑又快步向他走来,这次还早早地备上了琴。
谢扶风轻叹口气,“姑姑,谢某心不静,恐怕辜负了这张好琴。”
云霄跟她的主子一样,对这些东西从不上心,不明白一张琴有什么好辜负的,又是一阵软磨硬泡,那谢扶风却再不肯答应弹琴。
白衣公子手里依旧捧着一卷书,语气温润平和,“谢某琴技拙劣,恐污了公主尊耳。”
云霄这才想起公主昨日使性子骂了人,悻悻然闭上了嘴。
里头的福安哭得嗓子都哑了,谢扶风不由得感到有些好笑,十七岁的人了,遇见难事竟然只会像孩童似得哭闹吗?
但纵使她哭得这样肝肠寸断,也并未为难任何一位宫人,这位公主比他想象得纯良。
谢扶风抬眉看向云霄,笑道,“想来今日公主怕是无心读书,在下一介外男,身在此处亦是多有不便,就先告退了。”
谢扶风走了之后,福安才从云霄口中知道他来过,这又叫她想起前世谢扶风不曾娶妻,整个谢府都没有为此事闹出一点风波的光辉战绩。
她连忙拉住云霄,“快,快叫他回来,本宫有事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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