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我跟老斌都望着对方开怀大笑。
那天跟老斌聊了一整个下午,互相倾诉着另外两个笨蛋的事,还说了老斌怎麽发现那封信的经过,我们一致认为一定是阿凡同学从中作梗。也许是因为酒JiNg的催化,说着说着,我们两个都哭了,哭着哭着,我们又笑了。
这场酒宴,将是我们和过去真正道别的仪式。
六月初,毕业典礼当天,大四生每个人都穿上了黑sE的学士服。班上的同学在系馆集合的时候,我久违地看见了神清气爽的阿凯。已经确定要延毕一年的他,还是穿上学士服出席了这场毕业典礼。
阿凯和一旁的同学笑闹着,将近一个月没看见他,即使他刚经历过车祸这场大劫,在他脸上仍不见任何的疲惫跟憔悴。
阿凯似乎发现了被注视的目光,朝我这边看来时,发现是我正在注视着他,有些愣了愣。
我没有躲开他的目光,给了他一个微笑之後,走到他的面前。
「好久不见,身T还好吗?」我指了指他悬吊在x前的右手臂。
「嗯,好很多了,持续复健的话,很快就会恢复以前的机能。」阿凯稍微活动着他的右手。
「小依没来吗?」我四处张望着。
「在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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