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花开的五月,阿凯终於出院。

        他回到与林晋民学长他们同住的套房,只有他们无人在家照顾阿凯时,才会请我过去帮忙。

        阿凯身上的皮r0U伤已近乎痊癒,左手的肌r0U拉伤已好了九成,基本的日常都可以正常活动,他也在这期间迅速地练成了左撇子。

        而他右脚脚踝的扭伤还缠着弹力绷带固定,偶尔会做简单的负荷运动做训练,我有空就会帮他热敷或泡脚。

        至於他最严重的右手,即使出院了还必须用三角巾悬吊患肢,进行臂部固定。为了保持关节的活动处,医生也特别叮嘱他要持续做简单的关节活动,并定期回诊。

        阿凯因为住院而缺席了四月底举办的毕业专题制作发表会,出院的这段期间也因为忙着复健,课堂该交的报告没交,书也读得一蹋糊涂,六月初的毕业考当然也考得惨不忍睹。

        阿凯为此被迫延毕了一年,他却对於能够再与我多相处一年大学生活而感到欣喜若狂。

        我因为对他感到抱歉,主动作为他的看护兼司机,也为了让他的伤口尽快癒合,我只要有空就会买食材到他们宿舍下厨,帮他补补身子。

        「我饿了。」还没到晚餐时间,阿凯就打电话来刷存在感。

        「你是猪吗?」下午上完课回到家补眠的我,话里还有浓浓的睡意。

        「我的手好痛…脚也好痛…」我彷佛又看见阿凯在讨拍磨蹭的模样。

        「别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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