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斌说是医护人员从阿凯最近一通的来电纪录拨了电话给他,等他赶到医院时,阿凯已经处理好伤口躺在病床上休息,主要都是皮r0U伤,较严重的就是为了护住我身子而导致的的右手骨折,还有脚踝的扭伤。
而我除了擦伤时所造成的伤口,没有其他任何大碍。
老斌离开後,空旷的病房内只剩下阿凯沉重的呼x1声,和一旁仪器传来的声响。
我望着阿凯不断起伏又消沉的x膛,当那微弱的心跳声传递至我的手掌心时,我x口那高悬的心才逐渐顺利归位,紧缩後的热胀让我的眼眶又舖上了一层雾气。
噗通——噗通——
国一那年的盛夏,突如其来的阵雨,缩短了我和阿凯之间的距离,在他的怀里,我第一次听见关於悸动的声音。我闭上双眼,伴随着那抹洗衣JiNg香味再次从鼻腔窜入,盈满我的心口。
咚—咚咚—咚——
深根在记忆里的庞大雨势再次袭击,掩盖过当年盈满香味的心跳声,一点又一滴地重重敲醒我的意志。
哗啦——哗啦——
空间如浓墨般压迫,我被困在其中失去了光明。
从四面八面窜出的藤蔓,像只巨兽牢牢地攀附在我身上,大肆张牙舞爪地包裹着我,我疼得想挣脱,藤蔓却越缩越紧。我想放声大叫,勒紧的x口却找不着任何一丝氧气。
哗啦——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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