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我把他们两个都赶了出去。
中午休息时间,哥跟阿凯又跑来我这边蹭食,阿凯塞了一个猫耳形状的发箍给我,叫我晚点去看他表演的时候记得戴上,在我还匪夷所思想推辞的时候,他便跟哥一溜烟地跑走了。
下午的社团发表会,我提前到礼堂中心占位子,原本想找寻哥的身影,却没找着。
我才刚入座没多久,便收到了阿凯传来的讯息,我抬眼看向舞台,阿凯躲在红sE幕帘後面,用夸张的嘴型和手势指着他的头顶。
我看着他滑稽的模样忍不住失笑,全然忘记要找哥的事情。
礼堂的座位几乎满座,当主持人介绍完後,礼堂的灯光暗了下来,我才发现原来阿凯塞给我的那个发箍是显眼的萤光sE。
因为觉得丢人,我低头想把它拿下,手机萤幕却瞬间亮起,对话框里的文字彷佛在跟我下跪求情。
我抬眼看向舞台,却没找见阿凯的身影,我轻笑了一声,抬手将头顶的发箍再次调整好。
「工壳几东队」,是阿凯乐团的队名,取自於他们每位队员名字里的旁偏字。
阿凯那队是第三组出场的表演者,当主持人唱名出他们的队名,台下摇滚区的尖叫声便响彻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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