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去…」
阿凯拗不过我的恳求,将我抱到借来的轮椅上,推着我到加护病房的窗台前。
我紧贴着窗户,凝视着躺在病床上的哥,他的身边被各式仪器包围着,心电图记载着哥安稳的心跳声,透明的氧气罩因为哥的呼x1而不时地呈现雾化。
我无法抑制地哭出了声,阿凯俯下身轻柔地将我拥进怀里。
第一天,哥住在加护病房的第一天,依然还没有清醒。
医生说哥的腹腔还有积血,要我们随时做好心理准备。阿凯为了不让爸跟妈太过劳累,也为了照顾我,跟学校请了长假,每天都缩在我病房的陪伴床陪我度过黑夜。每当我失眠的夜晚,只要睁开眼就能看见阿凯眼里的星空,总会让我热泪盈眶。
第二天,哥有了反应,但他吐了一地之後又沉沉睡去。
加护病房一天只开放两次的会客时间,中午跟晚上各一次,每一个时段只有短短的半小时。阿凯会在中午的时段,提前半个小时将我抱到轮椅上,推着我到加护病房外的窗口等待,等阿凯穿戴好防护衣後,会独自一人进入加护病房,而他总是背对着窗口。每次他走出病房後,总是挂着满眼的血丝笑着要我不要担心。
第三天,哥依然在加护病房昏睡着。
我因为失眠又加上没胃口,身T虚弱很多,好在伤口没有恶化,让阿凯放心了不少。今天哥跟爸妈入内去探望哥的时候,昏迷的哥似乎有了些许的反应,这样微不足道的小事都足以让我们欣喜若狂。我为了能够恢复T力进去加护病房探望哥,很努力地把医院准备的膳食份量都吃光光,即使之後全都吐到了马桶里。
第四天,哥清醒了,凌晨五点四十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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