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满是怒气,却又无处发泄,甚至还不能说出实情,秦昊涨红了脸,又砸碎了一个杯子。

        齐河无奈的回道:“少爷,上次我们就查过了啊,您忘了?陆风的资料几乎是空白的,我去派出所找熟人都查不到。”

        秦昊若有所思的回忆起当时的一些情况,确实让齐河帮自己查过陆风的底细,可获得的信息少的可怜,只知道陆风的名字和年龄,大约三四个月前来到申城,无正当职业。

        其他的关于陆风的背景情况,秦昊想尽各种办法都没办法探查到,至于陆风背后有什么靠山,老家是哪里的,一无所知。在齐河印象里,这个陆风就好像从天而降的一样,能把身世背景隐藏的滴水不漏的人,一定非同小可。

        “那你说怎么办!?动他我们的人不是对手,不动他我睡都睡不安稳!”秦昊怒然道。

        齐河摸了摸下巴上那一缕银白色的胡须,老谋深算的问道:“少爷,您真的非要除掉陆风不可吗?”

        “废话!”秦昊怒视天花板,愤愤不平道,“申城有他没我,有我没他!老子不能让他在申城混出名堂来!现在骑到老子头上拉屎了,杀他十次都不为过!”

        “少爷,小声点,老爷在楼上。”齐河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那一双充满睿智气息的眼眸里似是在纠结。

        在秦家当了十多年的管家,齐河对秦昊和他父母的称呼都沿用古代名门望族中下人对主人的称呼,有些复古的意味。

        听到父亲在家,秦昊立马变得脸色,悄无声息的上了楼。

        转身之际还不忘叮嘱齐河道:“你听好了,快去给我想办法,不管用什么方法,不惜一切代价除掉陆风!”

        “好,我知道了,少爷放心吧。”齐河鞠了个躬,满是恭敬的语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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