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就算生了重病,仍然是人,b常人更为脆弱的人。
北嫺怡摀住脸,慢慢的跌坐在冰凉的地砖,将脸埋进膝盖,颓丧且无助,「对不起……我连这也做不好……」
「你g嘛?」
单良延浑厚的嗓音传来,随着话语出现的是一道强大的拉力,把北嫺怡从地板拽起。北嫺怡涕泪纵横,发丝糊在脸颊,狼狈至极。
「你是怎样?」单良延满脸莫名其妙的把行李袋塞进北嫺怡怀里,见她顺势抱牢,便不再关心,「我去清理一下,店里已经找隔壁帮忙顾了,你不要下去了。」
单良延转身准备离去。
「欸!等一下……」话一出口,北嫺怡後悔不已,可在极度消沉之下,她似乎又找回初时与单良延相处的直率勇气,「可、可以教我吗?不用帮我,教我就好。」
单良延回望,却是摇头摇得乾脆,一点也没被北嫺怡给打动,但面容并无任何戾气,「教什麽?很多事教不来,像你现在不就自己懂了?」
兴许未经历之前,她听见别人的指导还会嗤之以鼻。
这道理不难理解,但北嫺怡依然失望的低下头。她瞅着单良延没有移动的双足,失神的思考着接下来必须先做什麽,又该如何才能避免伤害北张罔市的自尊。
「把阿嬷带去房间。」过了许久,单良延居然还没离开,他压低音量,「接盆温水帮阿嬷擦拭身T,擦身T你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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