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块烧焦的毛毛都不能要了,估计要剃掉。”路益尔将苏西西抱在怀里,仔细检查伤处,发现只是焦了一块毛,顿时松了一口气。
苏西西听到要剃毛,简直是晴天霹雳,炸成了一个圆团子。
这就是莽撞的惩罚吗?剃毛…她要成斑秃崽了,呜呜呜。她默默在内心流泪,悔不当初。苏西西忘记了幼崽时期的自己是个战五渣,这下好了,真要禿了。
“可不可以不剃?”苏西西期待的问,眼巴巴地盯着路益尔。
幼崽渴望的眼神真的难以拒绝,但路益尔还是坚定的告诉她:“不能,不然很难长出新的毛毛。也就剃一小片,在那里涂一层药液。很快就可以重新长出来的。”
希望破灭,苏西西生无可恋地看着自己烧焦的毛毛被全部剃掉了,一根都不留,蓝绿色的药液清清凉凉的,只包裹着裸露的肌肤,没有粘黏周围的毛。
【恶堕族幼崽被一个娇娇弱弱的小幼崽砸晕了可还行。【万万没想到事情的走向是这样的。【这下真禿了,hhhh【我好坏,小幼崽绝望的表情只会让我幸灾乐祸。【路益尔是不是点亮了什么奇怪的技能,出去一趟捡一个幼崽。【为什么我就捡不到呢,随便什么幼崽都可以啊我不挑的。【没人发现那个看起来娇弱的小幼崽实际很强吗?恶堕族幼崽说砸晕就砸晕,还是暴走状态,本来路益尔都拿他没办法。【对啊,没受伤,灰焰只烧焦了一小块毛。【总感觉自己连幼崽都不如,我连面对恶堕的勇气都没有。【我也没有,那是帝族啊,别被可可爱爱的外表所迷惑,实际上不是一般的凶残好吗?弹幕上你一言我一语,气氛很是活跃。
经过这一番折腾,苏西西不复活力,忧郁地望着窗外,显然是为自己失去的一小块毛毛悲伤。
路益尔也不好再继续安慰她,说多了只会提醒小幼崽提醒小幼崽禿了一小块的事实,不如让她自己忘记。
幼崽一向是健忘的,估计过一会儿就会好。
唐宁是在正午醒过来的,理智回归,但是头疼欲裂,身上酸痛不已不说,尤其是头顶格外的疼,那处伤显然是苏西西的杰作。
本来他第一眼看到路益尔心里是充满戒备的,由于不清楚目前状况,没有擅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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