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琅晟突然开口,眼中全是歉意,他抚摸了下许倾落的头发:“策兄为人一向很固执,当年很多自称神医的人都找遍了也没有治好他,反而都让他仔细将养着,所以他才会对你那样,还有那个千岁,性子是凶,有时候是气人的我都想收拾他一顿,只是对策兄却是一片忠心,整日里和个狼崽子似的护着策兄不让任何人多碰触,你别放在心上,他们都不是有意针对你的。”
琅晟有些笨拙的解释道。
许倾落抬眸,眼中哪里有琅晟以为的委屈不甘,分明是点点笑意,她拉住他放在自己发间的大手,将自己的小脸按在他的大手间摩挲着,感受着男人掌心的茧子:“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许倾落还真就是小气的人,一向记仇,不过那从来不包括琅晟,她这辈子所有的宽容,全都用在了身边这个男人的身上,哪里舍得他愧疚不安的:“我看的出来,那位公子衍是个很有能力的人。若是你日后能够重新将他收归麾下的话,一定是如虎添翼,最重要的是我也可以更加放心你的安全了。”
“策兄的能力自然是极好的,只是他的病——”
琅晟无奈叹息。
“其实当年也不是没有人提出能够治愈策兄的办法,说是若有不死不灭之人在世,也许还有一线希望,否则的话便也只有三五年的寿命,只是这不死不灭之说,又何等荒谬。”
许倾落摩挲着琅晟掌心的动作顿住,心底重重一沉。
不死不灭。不死不灭,与她的经历何等相符。
许倾落的前世今生先死后生,不正是不死不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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