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爬向许倾落,伸出手还要去拽少女。
许倾落望着这个方才差点害了自己和琅晟的干瘦汉子,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此刻哭的涕泪横流的人方才却是那样动作。
许倾落轻巧的避开了干瘦汉子要拉扯自己的手,在对方越发绝望的表情下,一根银针对着对方脖颈处扎了上去。
干瘦汉子的身子一僵,强烈的晕眩感让他越发害怕,却再也发不出一丁点儿声音,他唯一能够做的便是以着乞求绝望的眼神望着许倾落。
“你知道的应该很多,所以我会尽量保住你的命的。”
许倾落淡淡的道。随着她话音落下,干瘦汉子彻底晕过去了。
“不能够按照你的意思将这些染病的人都处理了。”
许倾落转头,琅晟因着干瘦汉子的行为面上全是冷意,他听到少女的话下意识皱眉:“落儿,我知道你心善,但是这是唯一能够最快遏制的方法了。”
染病的人没有办法救治,活着一日便多一个传染源,便多一个人可能会被感染,也许下一个和那些病人一般躺在那里等死的人中就会出现一个许倾落,这是琅晟无法接受的。
“我不心善。”
许倾落拉住男人的手,定定的望着琅晟的容颜:“除了你之外,外面那些人便和他一般若是能够拉着我死的话,我相信绝对不会手软。”所以她真的已经不是太在乎那些人的性命了,许倾落不是被人打了左脸,喜欢被右边脸送上去的以德报怨的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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