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晟的声音发沉:“你立刻去县衙见安县令——”
琅晟顾不得街道上的行人,骑着马几乎是飞驰向着许家药房而去。
一路之上,他的面容紧绷的像是快要断裂的弦,这一刻他只想要见到许倾落,他担心她。
隐约的哭声骂声呻吟声从前面拐角处传来,远远的琅晟便看到了围在许家药房周围的众多百姓,也看到了他们手上的‘武器’。
琅晟的眼眸中全是冷意,翻身下马,向着被那些拿着‘武器’的百姓包围的地方而去。
“你别过去,里面都是瘟疫病人!”
“会死人的!”
“那许家小娘她要害死所有的人,她是灾星,谁碰谁倒霉!”
“闭嘴!”
一把拉开那些所谓的好心劝诫的人,也许是琅晟那冷然的气势,也许是他面上的肃杀,琅晟经过之处。那些百姓不由的给他退开了一条路。
琅晟一眼就看到了许倾落,她半跪在地上,正在给一个病人扎针,少女的面上全是认真肃然,额头有隐隐的汗迹冒出,一根根银针扎落,那个看起来奄奄一息的病人抽搐了一下,吐出了一堆秽物,甚至有些隐隐沾染到她的裙摆上,她却是恍似未觉,转身吩咐着几个病的比较轻的人熬药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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