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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萍被悄无声息的一顶小轿送往了古县千灯庵,杨家急着为官银的事情彻底脱掉身上的嫌疑,连琅晟听说也定了暂时在淮县驻扎近几日忙着练兵无暇过来,一时间许倾落这边倒是真的安稳了起来,连着三日都没有再被人打扰。
许倾落将最后一份药用药辗子辗碎然后包好,冬日里却是出了一身的汗,忍不住往药房外望了望,别说琅晟,便是病人这个时候也没有了,估计等到琅晟忙完了还要好几日吧。
许倾落心里有些许的不虞,没有用晚膳却是直接吩咐百草去让人烧水准备沐浴,百草脆生生的应了,只是没一会儿的功夫,两个下人已经将浴桶搬进了许倾落的房中,热水被一桶桶倒入,热气在屋子中蒸腾。
试了试水温正好,百草挽起袖子要帮着许倾落擦身,许倾落让她出去自己来。
“小姐等会儿你要是想添水的时候记得叫我。”
百草也不和许倾落倔,小事上许倾落说什么她就怎么做,乖巧的很。
听着关门声和百草离开的脚步声,许倾落的指尖落在自己的外裳之上,灵巧纤细的指尖两下解着盘扣,她听到了窗子那里传来的一声响动,唇角隐约一抹浅浅的笑:“既然来了为什么要走?”
所以说有一个好鼻子确实很重要,琅晟估计和上两次一般是早早等在房中的,否则的话许倾落哪里会让百草出去。
一只大手按住了她的手:“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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