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您的手……”
“我没事,准备笔墨。”灼华看了看毁了的绣图,扔在一侧,起了身来。她原本不想杀了魏如意的,她不想楼衍承受失去所爱的痛苦,她只是要将她赶得远远的罢了,但楼衍不肯,就怨不得自己了。这么多年在后宫耳濡目染,她知道,想要的东西,是要靠自己夺来的!宠爱是如此,皇位如此,男人,亦是如此。
夜晚降临,魏如意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叫了白杏来。
“今儿侯爷悄悄见的人,你可知道是谁?”
白杏连忙点头:“与奴婢关系不错的小厮去递茶水时,悄悄看了那人,是个年轻女子,浑身带着黑纱,只看得到一双眼睛,和眉头那一颗天生的朱砂痣。”
魏如意皱皱眉,记忆里,她好像没见过这样一个人。
“他们说了什么你可知道?”
“好似只说了些曾经的事儿,但侯爷却表现的很惊奇,连连点头。”白杏也不是太懂,但事实就是如此。
魏如意忽然想起大姑母曾说过的,大姑父所救的那个女子也是说一些未来的事,而这个女子则是说发生过的事,难道是那个茶水小厮只是刚好听到这些?或许女子也说了未来之事呢?
证据太少,魏如意一时半刻也下不了论断,只想着明儿去见了大姑母后再仔细问问。
第二天一大早魏如意就醒来了,不过今日不用她学功夫,因为外头忽然下起了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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