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都是一样的,没有人会在意他。

        回到总统套房,望见那束花和卡片,他嘲讽地笑出声。

        眼前这清秀的字迹根本不是她的,到酒店的第二晚,她留的便利贴分明是可爱的小学生字体。

        都是虚伪的人。

        心中酸涩感不讲理地漫延开,散到身体里的每个角落,他重重的吐出一口气。

        温榆打来电话,他没有接,调了静音,把手机扔到一边。

        可眼角的余光却总是不受控制地飘过去,她还在打吗?

        最后他还是接了,却抑制不住那淡漠的语气。

        他和她,不会再见了吧。

        在海城那几天,他总是会想起温榆,做什么都会想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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