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派人二十四小时盯着我。威胁所有雇佣我的人,不准给我工作,不准给我饭吃。我身上没带身份证,也没办法去旅馆住。只能睡在商场和24小时营业的超市便利店的走廊楼道里。你想让我知难而退,觉得离开你们苏家,我就活不下去。”

        “事实也是如此。”苏董事长略微收敛了笑意,目光打量着霍柩。含蓄的说道:“你这几天过的确实不怎么好。”

        “拜你所赐。”霍柩说道:“你们没出现以前,我过的很好。”

        苏董事长饶有兴味的笑了笑,看着倔强又嘴硬的霍柩,索性打碎少年那没用的自尊心。

        “你的意思是说,你认为十一岁之前每天都被酗酒的父亲家暴,十一岁后离家出走,天天在街上晃荡,被邻居们嫌弃,被同学们孤立,被混混欺负,就连街上收废品的那些人都可以排挤你,谁都瞧不起你的日子……还不错?”

        苏董事长希望小孩子能够认清现实。只有这样,他才能让霍柩明白什么样的生活才是他苏世渊的儿子应该过的生活。才能让霍柩心甘情愿的躺到手术台上,去做骨髓移植手术。

        恩威并重,软硬兼施,这样的手段苏董事长已经十分熟稔了。只是把这种手段用在一个十六岁的孩子身上,苏董事长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你知道苏琢每个月的零花钱是多少……”

        “……他们确实骂我是没妈的小杂种。”霍柩突然开口。他并不否认苏董事长的话。只是心平气和的陈述道:“你娶了杂种他妈。”

        苏董事长面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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