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哭哭啼啼地反驳着什么。
屠格涅夫摇了摇头,心生厌恶,报纸上说泄密者是一位外国女性贵族,自己就猜测这场麻烦是托尔斯泰夫人惹出来的,“以前觉得他婚姻幸福,娶了一个帮助他专心写作的好女人,可惜她没有好的品德和素养,与其他贵族夫人一样。”
屠格涅夫不知道报纸上写的事情有几分真,几分假,他想王秋身上应该是有伤痕的,连脖子的皮肤都挡住了。
他对王秋感到无法言喻的怜悯。
贵族与平民,不人道的阶级制度压迫着一个异乡人。
比起王秋承受的舆论痛苦,世人更关心对方衣服下的皮肤,洁白的皮肤上有没有被拷打过的痕迹。
病房里,托尔斯泰对索菲亚的辩解失望极了,怒极反笑:“你竟然敢说不是你泄露的?那报纸上说的外国贵族夫人是谁?是哪个女人对记者说,自己的丈夫染上糟糕的疾病,入住医院后,受到王秋的迷惑,以至于死活不肯离开医院?”
“这些英国人……呵呵,现在都知道我进医院了!”
托尔斯泰猛地拍响桌子,“嘭”得声音砸落在索菲亚心头,如同一道暴雨的雷声,而她被倾盆大雨浇湿了全身。
“我在英国人的眼中变成了一个可耻的同/性/恋。”
“证据居然是我妻子提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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