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法国的儿童教育和保护工作就要提上课程了。
加布不是正常的儿童,身体是通过异能力回到凡尔纳的十四岁状态,所以他的身体有别于正常的十四岁少年。
比如说,他少打了许多儿童应该打的预防针。
法国**直接给加布在医院里挂号,安排了预防针,由亚历山大·大仲马带着加布去完成疫苗的接种工作。
大仲马本来以为是一个很快就结束的过程,打个针而已嘛。
结果,这个过程出乎预料的艰难。
“这是什么——”
在儿科医生拿出注射器后,黑发少年四处张望的新鲜感化作了浓浓的紧张,瞳孔不安地盯着那个朝自己走来的医生,医生手上的针头在医院的冷光灯下闪烁着令人害怕的光芒。
注射器,代表未知的药物。
长长的针头,代表会要戳进皮肤里,会疼。
几个记忆片段浮现在加布的脑海里,那是“七个背叛者”在抓捕、诱/拐各国领导者时的画面,其中就有给人注射药物的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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