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纸币的时候,我想,再无比您值得信任的对象了。”
“如果连您都不能信任,其他人就更不行。”
“南丁格尔女士,我为未来无法为您分担压力而内疚,责任与荣耀都肩负在你的身上,我注定了无法走到台前。”
麻生秋也第二次为南丁格尔女士弯腰,同时感激她,一般人再想造福人民,也会想办法把青霉素掌控在自己国家手里。英国政府对南丁格尔的医疗事业多有资助,等到公开专利后,英国政府里总会有不理智的人认为南丁格尔不为国家考虑。
南丁格尔去看他的脸,突然手指往麻生秋也的下颌和脖颈交接的烧伤皮肤抹去,惊得阿蒂尔·兰波张大嘴巴。
但是这并非轻薄之举。
麻生秋也站着没动,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
南丁格尔去看指尖沾染的褐色颜料:“果然不是烧伤,你把自己化妆成了毁容的模样?”她是战场上经验丰富的护士,化妆术瞒不过她的一双眼睛和感觉,近距离接触下就看透了黑发男人外露的皮肤没有烧伤,甚至不是欧洲人,有意掩盖了五官。
阿蒂尔·兰波猛地扭头去看麻生秋也惨兮兮的纱布脸。
纱布下的容貌立刻神秘起来。
是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